尤凤年被骂的脸色越发阴沉,忽然欺身上前,抓住桑文鸢的裙角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真以为我不敢在这儿要了你?”

桑文鸢目露惊恐,“你要干什么?你别碰我……”

……

平坦笔直的官道上,一队人策马狂奔。

沈令月从未骑过这么快的马,连续几个时辰高速前进,她大腿内侧已经被马鞍磨破了皮,稍一动就火辣辣地疼。

但其他人都在加速,她也不敢喊停,只能咬牙硬撑,死死握紧缰绳。
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一定要在情况还能挽回之前找到桑文鸢!

此刻她心中充满懊悔,早知道尤凤年会这般丧心病狂,她就该在东乡侯府倒台的时候,找个由头把他送进大牢里。

可是老皇帝都没革除他的功名,或许是有惜才之意,或许是出于其他考量……他不是有系统的穿越男吗,不好好走剧情考科举,为什么要干这种恶心事啊!

骏马疾驰,疾风拍打在沈令月脸上,吹得她睁不开眼睛,浑身上下到处都疼,对尤凤年的恨意也在不断攀升。

终于,前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“看见小木屋了!”

“驾!”

沈明安再也按捺不住,用力一夹马腹,高高甩开缰绳,率先冲了进去。

他在小木屋前险之又险地翻下马,来不及站稳就冲上前,砰地一声踹开门。

“文鸢!”

屋内,桑文鸢的衣领刚被撕开,整个人已经陷入绝望,恨不能咬舌自尽时,突然听到沈明安的声音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
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,泪水瞬间涌出,“明安救我!”

沈明安几乎被愤怒冲昏理智,冲上去一把拉开尤凤年,抄起条凳狠狠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