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连忙跟上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沈令月小脸紧绷,神情严肃,“文鸢不见了。”

……

二人以最快速度赶到大门口,见到了脸色铁青,满头大汗的沈明安。

“小妹,文鸢出事了。”

沈明安额头青筋迸起,竭力维持镇定,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,“她的丫鬟说她昨天下午收到这封信就出了府,结果一整晚都没回来。”

沈令月手忙脚乱拆开信封,飞快扫过,“这是,桑姑姑写给文鸢的?”

信上说她在城北一家书肆订了一套孤本,但离开前忘记去拿了,托文鸢帮她跑一趟。

沈明安摇头,“不,这是有人模仿了桑夫人的笔迹,仿的很像,几可乱真。”

沈令月脑中灵光一闪,“是尤凤年!只有他最熟悉桑姑姑的笔迹!”

东乡侯府除爵,前东乡侯夫妇和尤正良都还关在大牢里,只有尤念娇和尤凤年逃过一劫,没有被收监。

因为这二人一个是外嫁女,一个有举人功名在身,而且算起来也是尤家第三代了,属于不知情无辜者,可免于处罚。

“尤凤年是疯了吗?他没被革除功名都是法外开恩了,竟然还敢绑架文鸢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沈令月握紧拳头,“大哥,现在什么情况?桑家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吗?”

沈明安冷着脸点头,“昨晚天黑以后,丫鬟就报给了文鸢的母亲,桑家派人悄悄在京城找了一夜,也去了信上所说的城北书肆,可那家书肆老板指天发誓,从没见过文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