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现在都这样了,名声烂到地心,就算是少年天才又如何?
做官最要紧的就是名声(划掉)
……反正桑家绝对不会让这个白眼狼有机会翻身的,否则桑老大人这几十年不白干了?
沈令月兴趣寥寥,对裴景淮摆摆手,“走吧,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二人回到院中,宾客已经走了大半,只余满地狼藉。
东乡侯夫妇都已经被陆西楼铐上了,两个人还在疯狂对骂,逼得陆西楼不得不翻出两条帕子给他们堵嘴。
太吵了。
沈令月笑嘻嘻地凑到太夫人身边,“祖母,今天这场热闹看的还满意吗?”
太夫人强作矜持,抿着嘴角,“还行吧。”
沈令月不说话,就一直盯着她,大又圆的杏眼眨呀眨。
太夫人败下阵来,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好看,太好看了。”
她伸出手指头挨个点了一圈,“配合的都不错,等回了侯府,人人有赏!”
裴玉珍捂着被尤念娇抓伤的脖子,不服气地抗议:“那我要最大的那份!凭什么老大和老二媳妇动动嘴皮子就行了,我还要亲自上去动手啊?”
太夫人哼了一声,“你要不是我亲生的,我都想把你换出去,打架都打不赢,没出息。”
……
是夜,一辆马车无声地停在东乡侯府对面。
桑知秋下了车,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长条木盒,推开半掩的大门,径直走了进去。
东乡侯夫妇被锦衣卫抓走,偌大侯府瞬间树倒猢狲散,许多下人连夜逃跑,各寻生路。
白日里还人声鼎沸,热闹繁华的东乡侯府,一瞬间就衰败下来。
桑知秋一路向前,她没有再戴着那顶长长的碍事的幕篱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,和黑夜里依旧闪闪发亮的眼睛。
偶尔撞见几个四处翻找财物的下人,对上她淡漠的面庞,都纷纷惧怕地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