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
桑夫人抓着他的衣袖哭得越发厉害,“女儿不孝,让您白白为我费心……”

“我的孩子,你何错之有?”桑老大人抬手替她擦去眼泪,可越擦越多,仿佛无穷无尽。

他长叹一声,“都是爹爹的错,若是当初就把你接回桑家,你又怎么会被这狼心狗肺的一家子骗去十五年大好青春?”

他女儿的丈夫在外面逍遥快活,却让她和桑家替他和别的女人养儿子。

桑老大人冷冷看着面露哀求的东乡侯夫人,“你们过去是如何对待知秋的,桑家定要一笔笔算个清楚,绝不罢休。”

说罢,一家人簇拥着泪流满面的桑夫人,便要就此离开。

“母亲!母亲您不要儿子了吗?”

尤凤年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花脸冲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桑夫人面前,死死拉着她的裙角,试图唤起往日情分。

“母亲,儿子是在您身边长大的啊,无论我亲生父母是谁,难道我还会辜负您的养育之恩吗,那我岂不是猪狗不如,罔顾人伦的畜生?”

尤凤年心里慌乱极了,他本来在自己院子里好好养着伤,顺便搂着小丫鬟揩油,小厮突然连滚带爬冲进来。

“公子不好了,昌宁侯府裴家的一屋子女眷打上门来,还把尤家人的身世秘密揭了个底朝天!”

等尤凤年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赶来,整个人脑子都是晕的。

怎么回事,他爹突然就不是他爹了?

不对不对……他爹还是他爹,但他爷爷不是他爷爷了!是他姥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