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
这下人群直接炸开了锅!

满院子的宾客都一副被雷劈过似的表情,反应慢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。

裴景淮站在一旁,一脸淡定地欣赏着沈令月搞出的大场面。

问就是他已经被这个大雷劈过一次,劈着劈着就习惯了。

不过这种众人皆劈我独醒的感觉,真的好爽啊_

不远处,孟婉茵搀着太夫人的手臂,小声问:“母亲您累不累,要不要坐下来歇会儿?”

“不用不用,我就站这儿看得才清楚呢。”

太夫人摆摆手,脖子抻得老长,目光炯炯,半点没有平日里动不动就犯瞌睡的模样。

她一脸容光焕发,精神十足。

“陶敏敏啊陶敏敏,你也有今天。从前就数你心眼子多,看看,这不就遭报应了?”

沈氏说得没错,这等惊天动地的大热闹,非得亲自在现场看来才过瘾呢!

这一趟出门可太值了!

……

“你刚才说,凤年是他们俩的……孩子?”

桑夫人跌跌撞撞而来,看着十五年未见,几乎已经忘记面容的尤正良,声音发颤:“夫君,原来你没死啊……那你为什么不回家?是我做错了什么吗,才让你宁可放弃世子的身份,也要待在外面?”

她今日原本是不被允许出席的,因为东乡侯夫人说她一个寡妇不好抛头露面招待客人,就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,到时给她送去一桌席面就行了。

从她嫁进来十五年,年年如此,桑夫人以为自己早已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