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当时在她院子里伺候过的丫鬟仆妇,几年里陆陆续续被她灌了药打发出府,死的死散的散,真正做到了死无对证。

她不信沈令月还能拿出什么证据!

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,确保万无一失,东乡侯夫人自信满满地伸出手,“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吧。”

“证据就在……她身上。”

沈令月反手一指尤念娇,鬓边的几缕碎发打着弯儿。

“你们母女都是卷发,这还不明显吗?”

东乡侯夫人愣了下,随即不可思议地笑起来。

“就这?世间天生卷发之人不胜凡几,难道个个都和我有关系?”

她拉住尤念娇的手,意味深长,“正因为娇娇与我相仿,大师说她的命格可以庇护我儿平安长大,所以我才认她作义女啊。”

“好,那这一点就姑且算作是巧合。”

听着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,沈令月不以为意地笑了下,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时,悄悄对裴玉珍使了个眼色。

裴玉珍满脸不情愿,不想被小辈使唤。

“愣着干嘛,来之前都说好了的,快去。”

太夫人拧了女儿一把,“你就不想报了当年的仇?”

裴玉珍一下子就想起年轻时候,尤念娇不过一个义女还敢跟她争奇斗艳,顿时怒从心头起,一个跨步上前,一把将尤念娇从东乡侯夫人身边扯了下来,抬手抽掉她头上的发簪。

“卷毛狗,我忍你很久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