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!”沈令月小声喊她,拼命摇头使眼色。

这个不能说啊,说出去让人误会了祖父的人品怎么办?

太夫人回过神来,立刻收声,只恨恨地瞪了东乡侯夫人一眼,“罢了,我这人心善,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得留点体面。”

东乡侯夫人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了,当初若不是她勾引昌宁侯失败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又何必在娘家蹉跎多年,落到今天这般地步?

虞秀秀还敢跑到她面前来耀武扬威?哼,活该她早早守寡没人疼!

“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。”

东乡侯夫人目光幽幽地看向一旁的裴玉珍,似是同情一般摇头,“难道这克夫命还会代代相传吗?”

“你!”太夫人气得握紧拳头,冷哼,“一个女婿罢了,死就死了,至少我儿女双全,孙子争气,承欢膝下,全家团圆!”

“虞秀秀,我看你今天就是存心上门来找茬的吧!”

“陶敏敏,你以为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就没人知道了吗!”

两个年过六旬,早已是祖母辈的老太太,这一刻化身不肯服输的斗鸡,高耸的发髻如同鸡冠,盛装华服成了七彩尾羽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一处,捉对厮杀起来。

“你克夫!”

“你克子!”

“你又老又丑满脸斑!”

“你腿短手抖老花眼!”

东乡侯夫人浑身发抖,抬手大喊:“来人啊,把这群恶客给我打出去!东乡侯府不欢迎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