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楼摇着头走下假山,自言自语:“不能瞒了,得让怀舟知道他媳妇儿的真面目。”

不然他真怕哪天在杀夫案卷宗上看到兄弟的名字。

……

惊!十五岁的案首解元被当街暴打抢劫!

歹人凶残至极,威胁报官就要杀他全家!

锦衣卫行事向来不会遮掩,被陆西楼派去救人的“热心路人”直接弄了辆板车,把奄奄一息的尤凤年放在上面,一路招摇地拉回东乡侯府,让全京城的百姓看足了热闹。

消息传到裴景淮耳中,他正和几个“老二”聚会呢,手里的杯子都掉了。

谁?尤凤年被套麻袋了?

裴景淮恍惚了,这事儿是他干的吗?难道是他喝酒太多,断片儿了,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?

他反复追问桌上的每个人,“我今天一直坐在这儿没出去过吧?我有睡着过吗?我梦游了吗?”

把兄弟们烦得不行,纷纷嘘他,“说了八百遍不是你不是你,你就当是神仙显灵,替你出了一口恶气呗!”

“就是,反正你还没来得及动手呢,这下还省事了。”

裴景淮转念一想,高兴了。

晚上回去就跟沈令月邀功,就当是他干的好了。

这下她总该大发慈悲,允许他上床睡觉了吧?

……不行,万一她追问自己套麻袋的细节怎么办?

想到这里,裴景淮回家的脚步一转,换了个方向,直奔东乡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