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大哥你居然背叛了你的同胞,连这种‘不传之秘’都告诉我了。”

沈令月目光狡黠,“难道你以后也要做一个眼瞎的丈夫,对嫂嫂的付出视而不见?”

“小没良心的,敢编排我?”

沈明安作势要打她,大手落下去却只捏了捏她的小揪揪。他目光飘远,眼神里带了几分坚定,“我不想,也不要变成那样的男人。”

父亲在学问方面无可挑剔,但作为丈夫和父亲,实在不算合格。

“对嘛,我相信裴景淮也不是那样的人啊。”沈令月笑得灿烂,一口小白牙越发晃眼,“他知道我有多好,所以也不差这一件两件小事啦。”

沈明安失笑,又忍不住逗她:“我看你是怕妹夫知道了你今日套麻袋的壮举,在他心里变成河东狮吧。”

他转头看向古玩街的方向,正好见尤凤年从最后一家店铺出来,像是准备回东乡侯府了。

“好了,赶紧跟上去。”沈明安收起玩笑,迅速钻进马车。

……

尤凤年慢悠悠地走在熟悉的回家之路上。

他一身锦衣玉袍,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,腰间挂的玉佩水头莹润,在日光下散发着盈盈翠色,富贵至极。

所到之处,那些百姓路人纷纷避让,隐秘地投来羡慕又畏惧的目光。

这是尤凤年最享受的时刻。

他注定是天才,注定要做人上人,他想要的一切终将得到!

除了……桑文鸢。

想到这个心动不已的名字,尤凤年恼怒地攥紧拳头,眼底流露出几分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