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奴婢这就去传话。”
钱妈妈身子一拧,心里暗爽。
她和沈令月的矛盾从进门第一天就埋下了,正愁没办法整治她呢,她倒自己把把柄送来了。
钱妈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屋,没一会儿又退了回来。
太夫人瞥了一眼:“你搁这儿进进出出的干嘛呢?”
钱妈妈神情古怪,“太夫人,是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一块来了,说要给您请安。”
“今天也不是请安的日子啊?”太夫人纳闷,摆摆手,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正好送上门了。
帘子一掀,燕宜和沈令月联袂而来,规规矩矩给太夫人行了礼。
“祖母安好。”
太夫人鼻子重重哼了一声,“托你们的福,我一点儿都不好。”
她头一次略过燕宜,直盯着沈令月:“你和夫君吵架,跑去九思院做什么?那是你大哥大嫂的院子,大半夜的,你也不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?”
沈令月第一反应是看向钱妈妈,后者先是有些心虚地避开目光,又挺直腰板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。
……这个老告状精!
“我冤枉啊祖母,我是去找大嫂的,九思院里那么多下人都看见了,谁敢乱嚼舌头?”
燕宜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发难,差点打乱了二人的计划,连忙帮着沈令月说话:“是啊祖母,昨夜我与弟妹睡在一处,夫君和二弟同睡在书房,九思院上下都可以作证,绝无虚言。”
太夫人最近对燕宜的印象还不错,倒是没冲她发脾气,转而又教训了沈令月半天,让她以后不许半夜发疯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