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面无表情:“你没有自己的家吗?”

“我媳妇在这儿呢,我还能一个人回去?”裴景淮理直气壮,“我要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,明早起来第一时间哄她消气。”

裴景翊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“……你早这样不就行了?”

嘴上嫌弃,但还是让司香又多抱了一床被子过来。

两个手长腿长的大男人挤挤巴巴睡在一张床上,裴景翊强忍着没有把他踢下床,“说吧,你和弟妹到底为什么吵架?”

早点解决他们夫妻矛盾,他就不用和这个笨蛋一块儿挤了。

……

“好耶!终于又能抱着我们香香软软的燕燕一觉睡到大天亮!”

沈令月在换了全新被褥的大床上蹦蹦跳跳。

燕宜被她今晚这么一闹腾,已经不困了,好笑地捧着一碗杏仁甜茶坐在床头,提醒她:“小声点儿,那兄弟俩就在隔壁书房呢。”

沈令月嘿嘿笑,凑到燕宜身边,蹭了一大口甜甜的杏仁露,眼睛一亮:“九思院的丫鬟手艺可以啊。”

“是点茶煮的。”燕宜笑着说,“她倒是人如其名,无论是做茶汤,还是煮些小甜水都很可口。”

“改天我让青蝉过来找她学一学。”

燕宜把空碗放回桌上,问她:“你今晚为什么要假装和裴景淮吵架?”

沈令月转了转眼珠,“我不假装生气,怎么有理由让他去接触尤凤年啊?”

裴家和尤家这些年一直从无来往,想要打听出更多内情,沈令月不得不剑走偏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