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劝她别灰心,“他们能在外面躲了二十五年不被发现,兴许就是隔三差五搬一次家呢?但不管他们藏到哪里,东乡侯夫人肯定知道儿子的每个落脚点,可能还会一直定期给他送东西,维持尤正良的富贵生活。”
沈令月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理:“东乡侯夫人是个狠角色,这种人通常有很强的掌控欲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肯定要让儿子待在自己眼皮底下,经常能看见的地方。所以他们就算频繁搬家,也不会离京城太远,肯定就在周边几个州县打转?”
燕宜肯定了她的猜测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还有,在我的梦里,尤正良和那个女人说过,‘诈死的是我又不是你’,‘再过两年你就能见到年哥儿’……”
沈令月瞪圆眼睛。
“所以这个小三儿不光拐走了桑夫人的丈夫,还能经常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?”
燕宜:“对,所以我想她应该不是尤正良在外面随便认识的女子,她应该是有身份的,而且还和东乡侯府有一点关系,能名正言顺去侯府见尤凤年。”
不然尤正良大可以把这个女子纳进府,就像沈家的柳姨娘,做个风光的宠妾,桑夫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何苦要两个人在外面躲藏二十多年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抚养,还要这般偷偷摸摸行事?
“有身份,见不得光,不能养儿子……”
沈令月不由脑洞大开,“啊,难道尤正良看上了他爹东乡侯的小妾,俩人有了苟且,为礼法所不容,只能为爱私奔——”
太好了,是小妈文学!
(划掉)
“咳咳!”
燕宜差点喷出一口茶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,“你呀,快收了神通吧。”
小月亮一天天都在看什么书啊,知识学的也太杂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