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搂住她的腰腻歪,“嘿嘿,燕燕就是我的钱袋子,我的大管家!”

外面秋风吹得萧瑟,车帘被掀开一道缝,一片火红的枫叶飘进来,落在她的裙角。

燕宜忽然想起,“对了,你刚才说的桑夫人,是怎么回事?她身上难道还有故事?”

沈令月一拍脑袋,“差点把这茬忘了,都怪那个破管事……”

她坐直身子,清清嗓子,把自己想起来的剧情一股脑倒出来。

“桑夫人是被东乡侯府骗了!”

“那个尤世子明明另有所爱,又想贪图桑氏女的名声,把桑夫人娶进门后就诈死离府,在外面和他的真爱甜甜蜜蜜过了一辈子,留桑夫人在东乡侯府操持中馈,给他们一家子当牛做马!”

“还有她那个所谓的过继来的嗣子,其实就是尤世子和真爱生的儿子。他们知道桑夫人博学渊识,桑家文风鼎盛,她还有个国子监祭酒的老爹,所以让她替自己养儿子,将来一定有大出息!”

燕宜听得一愣一愣,眼睛越来越大,“这也,太无耻了吧。”

这是要把桑夫人连带整个桑家,敲骨吸髓地吃干抹净啊。

沈令月磨牙,“如果我没记错,桑夫人那个嗣子叫尤凤年的,确实‘有出息’,从小是桑夫人手把手教他读书认字,科举一路过关斩将,连中三元,二十五岁高中状元,风光极了。”

燕宜不由坐直身子,“连中三元?”

二十多岁的状元不算稀罕,但连中三元在历朝历代都是屈指可数的天才,光凭这一项成就,就足以青史留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