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离开碧桃巷,沈令月叹了口气,“咱们这招能行吗?”

燕宜肯定地点头,“不要小瞧了她的意志力。”

兰芽儿是她唯一的软肋,是她心头最柔软的一抹牵系,瑶娘是关心则乱。

“也对,瑶娘可是能当上花魁,又能制香的天才,她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,肯定会重新振作起来的。”

沈令月凑近燕宜耳边:“你是想把瑶娘介绍给……”

燕宜笑而不语。

她和小月亮总是心有灵犀的。

……

碧桃巷。

瑶娘喝了药又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感觉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,挣扎着下了床,叫丫鬟给她拿来纸笔。

小丫鬟一脸抗拒:“大夫说您要多休息,不能劳神的,有什么不能等病好了再写呢?”

“傻丫头,听话,我就是给老朋友写几封信,很快就好。”瑶娘冲她弯了弯唇角,“早点写完,也好早点送出去。”

铺开信纸,执笔蘸墨。

“施茹大姐:见字如晤,久不通函,至以为念。小妹来京城五年,终寻得兰芽儿下落,只是眼下有一十万火急请托,盼大姐念及往日金兰情谊,速来相助……”

她一连写了五封信,又在信封上各自写下地址,让小丫鬟明早拿去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