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夫人指着对面大叫起来,连害怕都顾不上了,“不能冒犯佛祖的,你们快拦住它呀!”

只见那条黑色猎犬在竹林中转了一圈,突然冲过围挡佛像的红绳,对着半露出地面的佛像哐哐刨起来。

慈恩方丈见到这一幕更是大惊失色,一边高喊阿弥陀佛,一边示意其他僧人赶紧上去阻拦。

几名僧人刚要靠近,便有锦衣卫抽出长刀,横眉冷对:“不得干扰办案!”

慈恩方丈急得脸都白了,“你们,你们搜逃犯就搜嘛,不可以亵渎佛祖啊!”

陆西楼面不改色,唇边勾着一抹玩味笑意,“那可不好说,谁知道逃犯会不会藏在地底下呢?”

沈令月藏在人群后面,眼看着猎犬将佛像下面刨出一个大坑,隐约露出一点绿色,立刻捏着嗓子喊:“哎呀,佛像下面怎么还埋了东西,不会是贼赃吧!”

喊完就立刻拉着裴景淮猫腰往旁边跑,主打一个幻影移形。

陆西楼听到这声更是来了劲,指着慈恩的鼻子,“好啊,你这贼秃,是不是跟逃犯一伙的?拿铲子来,给我狠狠往下挖!”

得了命令,立刻又有几名锦衣卫上前,跨过围绳,用刀鞘挖开泥土。

直到有人喊了一嗓子,“回禀大人,下面是一堆泡发的黄豆芽!”

沈令月换了个位置,又捏起嗓子:“天哪天哪天哪,原来不是佛像出土,是被豆芽顶上来的?!”
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那些夫人香客们也顾不上了,纷纷涌上前去细看。

“什么,竟然真的是豆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