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想了想,又问:“你说太妃到底知不知道佛像出土是骗局?可是我看她还请了大夫做义诊,不像是搞邪教迷信那一套啊。”
燕宜正要开口,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,隐约还有犬吠之声。
“我到处找你们呢,原来在这儿。”
裴景淮从后面跑过来,拉起沈令月的手,“西楼来了,快快,咱们赶紧看热闹去。”
燕宜慢了一步,看着二人手拉手跑远的背影,有些怔愣。
下一秒,身后环上一道熟悉的清冷气息。
“阿昙在找我?”裴景翊轻轻拥着她,在耳边低语。
心像是被小虫子撞了一下,燕宜转过头看他,抿了下唇角,睫毛轻颤。
裴景翊牵住她的手不松开,“怀舟说得对,咱们得赶紧去看热闹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……
为首之人一身大红色飞鱼服,身形颀长,黑色革带松垮垮系在腰间,旁边挂着一把黑漆鎏金,嵌错金银纹的绣春刀。
男人肤色苍白,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,自带狡诈笑意,此时正漫不经心地对匆匆赶来的方丈慈恩说:“锦衣卫奉旨办案,搜查钦犯,尔等还不速速让开?”
锦衣卫的名号简直如雷贯耳,可止小儿夜啼,此言一出,周围百姓立刻退避三尺,硬生生空出一个圈来。
慈恩方丈面带难色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大人有所不知,安王府的太妃娘娘正在敝寺清修,不好扰了她的清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