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扒开车帘搭话,“大哥,你说的是法会那天扮作观音的姑娘吗?可她只是扮身,又不是真的观音降世啊。”

“诶,可不敢乱说,观音娘娘听了要发怒的。”

旁边一颤巍巍的老者摆摆手,语气掷地有声,“那就是观音娘娘在人间的化身,特地下凡来普度众生的。”

他一手拎着一个水桶,“法会那日我家邻居有幸接到了一碗圣水,回去给小孙孙一喝,那孩子咳嗽了半个多月的肺病,一下子就全好了!”

“对对,还有住在我家后面的王婶,给她瘫痪十多年的婆婆喝了一杯圣水,现在人都能下地了。”

“真有这么灵啊?我就带了一个盆,是不是少了点?当家的,你快回家去再多拿两个水桶过来!”

排队的百姓们热闹地聊起来,说的都是观音圣水如何如何灵验。

沈令月坐回车内,皱着眉头对燕宜和瑶娘道:“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儿啊。”

瑶娘不明就里,只是捂脸喜极而泣,“我的兰芽儿真厉害,她一定是有大机缘的人,太好了。”

燕宜和沈令月交换了一个眼神,有些担忧。

她们俩是绝对不相信什么圣水治病的,法会那天的抛洒净水环节,本质上难道不是一场表演吗?

趁瑶娘不注意,沈令月偷偷凑到燕宜耳边:“只有邪教才会搞这种把戏吧?”

不是说太妃娘娘潜心向佛吗,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?太反常了。

“别急,再看看。”燕宜拍拍她示意稍安勿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