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点点头, “兰芽儿能在安王府主办的法会上被选中, 扮作观音,游行布施, 不仅仅是因为美貌,也是因为她一定和安王府关系匪浅,是值得信任的人选。或者说,她本人身上就打着鲜明的佛教标签。”
按照这个思路推断, 她极大可能是李太妃身边的人,这几年一直陪着太妃在五台山礼佛,所以京城各家都找不见她的下落。
沈令月惆怅地托着下巴,“那瑶娘这几年岂不是作了无用功?”
她为了找到兰芽儿,千辛万苦来到京城, 又不得不和那些臭男人周旋, 没有一天快活的时候。
“命运弄人, 不过如此。”燕宜跟着感慨了句,又安慰她:“你往好处想,兰芽儿如果一直在太妃身边礼佛,那她就不必以色侍人, 她的世界或许还是简单而纯粹的。”
沈令月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重新扬起笑脸。
“不管怎么说, 这已经是兰芽儿最好的结局了,比我们预想的都要好!”
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——
她们要如何接近李太妃,又如何告知“疑似失忆”的兰芽儿她的身世, 她还有一个姐姐苦苦寻了她五年呢?
这次法会虽然是以太妃的名义举办,但她本人并没有露面,具体事项都是安王夫妇在操持。
孟婉茵也说过,太妃潜心礼佛不喜见人,别说是她们两个小辈了,就连她那一代的各家勋贵女眷,都少有机会能登门的。
“还是得一步一步来,我们先请郑姐姐帮忙,去安王府上拜见王妃。她是太妃的儿媳妇,总该清楚太妃的日常喜好,身边有什么人伺候吧?”
只是如何不露痕迹地搭上安王府这条线,还得想个合适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