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直言开口,几乎是挑破了裴玉珍的小心思。

他当众揽过燕宜的肩膀,像是宣告,更像是占有。

“在我心里,我夫人的感受才是第一位的。”

说完便不再看她们,挽着燕宜出了门。

裴玉珍气得跺脚,回头向裴显告状:“大哥!你看看你的好儿子,没有一个把我放在眼里的,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?是不是他们的长辈了?”

裴显抽抽嘴角,脸色很不好,“你还知道自己是长辈啊?那就做出个长辈的样子,别一天天不知所谓的,只会惹人厌烦。”

他也是最近才知道,原来两个儿媳妇进门敬茶那天,是裴玉珍向太夫人吹的风,非要把清河郡主的牌位从祠堂请出来,给儿媳妇难看,也给孟婉茵难看。

裴显也是不明白了,就因为他们不答应让裴景翊娶董兰猗,裴玉珍就在侯府作天作地,不盼着全家好了?

他心疼妹妹年轻丧夫,让她带着两个女儿回来一住就是十年,怎么还养出一个搅家精来?

裴玉珍从未听裴显说过这么重的话,一时愣住,“大哥,你……”

“舅舅别说了,都是我的错,我整个人都是错的,我就不该出生,不该存在……”

董兰猗说完哭着跑了出去。

“兰猗!”

裴玉珍也追了出去,出门时怨恨地瞪了裴显一眼。

包厢里只剩下孟婉茵和裴显,她不放心地问:“要不要派人出去跟着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