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个假设……唔……“

裴景翊有些气急败坏地用力亲上去,刚刚才安静下去的气氛又变得火热。

他稍微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,吻得激烈,又带了些不管不顾的疯。

“你是我的,阿昙,只能是我的,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……”

从小到大,裴景翊拥有很多别人羡艳不已的东西,高贵的出身。长辈的偏爱,父亲的期望,继母的关怀,还有出众的容貌和才华,被师傅夸奖的武学天赋……

可这些东西给了他也能给别人,就像裴家不止他一个孩子,就像孟婉茵无论多么小心翼翼地照料他,她也只会在怀舟调皮闯祸时打他的屁股。

只有妻子,他的妻子,是与他耳鬓厮磨,灵肉交融,是与他荣辱与共,生死不弃,完完全全属于他的,妻子。

他的阿昙。

……

进了盛夏,天气一日热过一日。

沈令月在屋里放了半人高的冰山,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上面,一次次被青蝉和霜絮拉回来。

“我的祖宗姑奶奶,这样要冻出病来的。”

青蝉拿她没辙,转头求助,“大少夫人,您快管管她吧。”

燕宜轻轻摇着扇子,手边摆着西瓜冰碗,慢悠悠开口:“心静自然凉,来,跟我一块闭目养神……”

沈令月泄气似的坐到椅子上,“啊啊啊我静不下来!好热好热,怎么会这么热……我好想那个啊……”

呜呜呜她亲爱的空调……

沈令月一把抢过燕宜的冰碗,赶在青蝉反应过来前,一仰头吞下半碗的碎冰,两腮鼓鼓,咯吱咯吱嚼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