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熙帝摆摆手,又呵呵笑了两声,“要不怎么说贵妃做媒做的好呢,允昭和怀舟成了亲,小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,还去城外抓狐狸来养,取了个名字叫围脖儿,你说缺不缺德?哈哈哈!”

安王耐着性子听庆熙帝絮叨这些家长里短,稍稍放下心来。

他笑道:“外面都说昌宁侯府两位嫡子为争爵位闹得不可开交,可见传闻有时也未必是真。”

庆熙帝淡淡道:“是啊,人人都爱看兄弟阋墙的热闹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真是愚昧又无知。”

他在正中落下一子,冲安王爽朗一笑。

“就像咱们兄弟这般和睦,难道不好吗?”

“皇兄说的极是,臣弟只盼着在皇兄庇佑之下,做一辈子逍遥闲人才好。”

安王这次进宫主要就是为八月初八的法会过个明路,陪庆熙帝下了两盘棋,便适时提出告退。

“皇兄日理万机,更要劳逸结合,保重龙体。”

安王诚恳道:“待到观音诞那天,臣弟也会诚心祈福,愿陛下福寿绵长,我大邺国泰民安。”

一番话说的庆熙帝龙心大悦,又叫人开了私库,取出一尊上等白玉观音,赐给即将回京的李太妃。

出了宫门,安王上马车前,貌似不经意地吩咐了随从一句。

“告诉王妃,给太妃准备的床帐子太花哨了,换个素净的,动作快点,别误了正事。”

……

三天时间转瞬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