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委婉提醒:“陛下,这狐狸怕生,野性难驯,连臣都险些被它抓伤,只恐伤了贵妃娘娘。”

庆熙帝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,又依裴景淮所请,赐了沈令月和燕宜一人一盒点心,并一盒珠花,算是对她们这次“立功”的奖赏。

裴景淮抱着点心盒子高高兴兴出了宫,坐上马车才想起有件大事忘了办。

“我也出了不少力,陛下怎么没说赏我啊?”

裴景翊恨铁不成钢地扫他一眼,“你一开口都是弟妹如何聪慧如何心善有好报,陛下哪还记得你?”

裴景淮撇撇嘴,不服气的道:“切,这点小功劳,我还不放在眼里呢。下次,下次我肯定搞个更大的,让陛下赏我赏的实至名归。”

裴景翊闭上眼睛,捏了捏眉心。

累了,带不动。

……

裴景翊和裴景淮出宫后,庆熙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神色慢慢沉了下来。

“杨寒呢,他回来了没有?”

“回陛下,杨百户刚到不久,正在隔间候着呢。”

“宣他进来。”

杨百户很快进了殿。

庆熙帝问:“此次行动伤亡如何?抓住了几个活口,审出幕后主使没有?”

杨百户一一回禀,又道:“根据守卫的口供,他们只负责在山里监督那些矿工下井挖矿,又有几个技工师傅专门负责制造雷管。每个月会有一名中年男人进山,将制作好的雷管带走,并给他们送来下个月的口粮和原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