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唧唧!”
小狐狸一直跟在二人身边,丝毫不见疲倦,见她们俩突然坐在地上不走了,着急地绕着圈,又去拱沈令月的手。
“围脖儿,我真的走不动了……”
沈令月嘟囔了一句,突然想起昨晚见到的那只信鸽。
她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,系到小狐狸脖子上,指着前面,“你去,找你爹去,把这个荷包给他,听懂了吗?”
小狐狸眨巴着眼睛歪头看她,一脸懵懂。
沈令月口干舌燥,拿出水囊灌了一大口,又继续跟小狐狸讲道理。
如此反复了几个来回,小狐狸似乎真的懂了,一步步朝远离二人的方向后退,然后转了个身,快速向前跑去。
燕宜目睹了全过程:“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沈令月向后一躺,有气无力道:“现在就是天塌下来,我也走不动了。”
……
山谷下方的矿洞。
裴景翊和裴景淮没有现身,躲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。
昨晚二人汇合后,带着锦衣卫绕了一条远路,避开了小王庄,为此还多花了一些时间。
刚才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,矿洞里似乎发生了一次轻微塌方,下面正乱作一团,打乱了他们的节奏。
裴景翊和这次带队的锦衣卫百户商量了下,决定再观察一会儿,找到合适的机会,再逐个击破。
裴景淮趴在草丛里,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草茎,里面的汁水砸吧砸吧还有点甜味儿。
就在这时,身后其他埋伏的锦衣卫似乎动了起来。
“什么东西蹿过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