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放心去吧。”

裴景淮也没多想,怎么说裴景翊也要叫庆熙帝一声舅舅,他就是突然进宫也不容易被怀疑。

裴景翊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到了,确保燕宜和沈令月的安全不受威胁,这才放心地准备出发。

他翻身上马,低头对燕宜轻声嘱咐:“别担心,过几天我就回来了。”

燕宜仰着头看他,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,最后也只能轻轻点头,“嗯,你也要小心,千万保护好自己。”

裴景翊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,突然握住燕宜的手,俯身在她指尖轻轻一吻。

“夫人安心,等我回来。”

……

记挂着裴景翊那头是否顺利,燕宜这一天都有点儿神思不属。

她又不愿让沈令月跟她一起担忧,便说自己昨晚没睡好,想休息一会儿。

沈令月看她脸色不太好,加上昨天他们在山里跋涉了大半天,燕宜是最辛苦的那个,便将她送回房间,盯着燕宜躺下盖好被子。

“你好好睡一觉,我就在隔壁,有事喊一声就行。”

一直到了晚上,沈令月和裴景淮正要躺下,窗外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,“咕咕”地敲着窗棂。

裴景淮过去开窗户,没一会儿手里抓着一只信鸽回来。

“应该是大哥给我传信了。”

沈令月坐起来,看着鸽子在地上来回踱步,脚上还绑着一个小竹筒,“原来真有飞鸽传书啊。”

“瞧,这只是锦衣卫训练的鸽子。”裴景淮掀开一只翅膀,给她看上面盖的印记,“陛下应该也担心有人要谋反,居然直接出动了锦衣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