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握住她的手,“嗯,我们一起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四个人都养足精神,带齐了工具,准备第二次进山。
裴景淮提过要不要叫上庄子里的农户,人多好办事。
裴景翊却拦住他,“现在庄子里的人还不知道山里可能有矿,别打草惊蛇,就让他们以为我们进山是去游玩的。”
做戏要做全套,除了挖土要用到的铲子镐头,裴景翊还让庄头准备了弓箭,一副进山打猎野炊的架势。
还有小狐狸,也不能落下了它。
裴景淮还没想出一个好名字,沈令月就围脖儿、手套地乱叫一通,气得他直捂耳朵。
偏偏小狐狸也配合,像是知道是在叫它一样,一喊就来。
裴景翊要顾着燕宜的身体,二人慢慢走在后面。
他看着前面两人一狐吵吵闹闹的样子,眼神柔和,像是无奈地摇头:“怀舟和弟妹两个还真是有精神。”
转过头轻声问燕宜,“累了就告诉我,我们随时停下休息,不必非要追上他们。”
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扶住她的腰,“山路崎岖,跟紧我,小心些。”
燕宜耳根发烫,默认了他的动作。
自从那晚……好像一切都变了样。
她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衣柜下面的的抽屉。
这才意识到是司香放错了位置,让裴景翊拿错了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