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目露疑惑,问他:“谁是围脖儿?”

裴景淮哼了一声,“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

大嫂一来,他和裴景翊都得靠边儿待着去。

……

“围脖儿,这是我最最最好的姐妹,你不许咬她哦。”

沈令月带着燕宜去找小狐狸沟通感情,“你听话,乖乖让她摸尾巴,晚上给你吃手撕鸡。”

小狐狸乖乖趴在青蝉和霜絮连夜缝出的垫子上,大眼睛骨碌碌乱转,在二人之间来回晃着脑袋,好奇地打量。

沈令月握着燕宜的手,一点点试探着靠近。

直到小狐狸用鼻头拱了拱燕宜的手心,她才敢继续动作,轻轻从它丝滑的皮毛上拂过。

燕宜微微睁大眼睛,她摸到真狐狸了哎。

……虽然摸起来好像和小狗也差不多。嗯,都是犬科动物嘛。

而且她居然对狐狸毛不过敏,离得这么近也没有流眼泪打喷嚏。

沈令月松了口气,以后可以和燕宜一起撸狐狸了。

“我跟你讲,这小玩意儿可聪明了,肯定是看出我和裴景淮家里有钱,赶都赶不走……”

沈令月手舞足蹈地分享昨天进山的经历,又细细回忆了河滩边上的雄黄的性状,问她:“我应该没认错吧?它是不是跟砒霜的成分差不多来着?”

“唔,雄黄的主要成分是二硫化二砷,当暴露于空气或水中时,会逐渐氧化生成雌黄,最终转化为剧毒且可溶于水的,也就是常说的砒霜了。”

燕宜试图给她讲清化学原理,“你说雄黄是在溪水边发现的,这个转化过程在湿润环境中会加快,所以溪水受到重金属污染,上游的动物中毒而死,流到下游的鱼塘里,死掉的鱼苗也会呈现出砒霜中毒的特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