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机教育裴景淮:“你就是读书太少,所以这么多年都赶不上大哥。”

裴景淮有点脸红,不服气地辩解:“我又不用读书科举,那些酸不拉几的之乎者也有什么用啊。”

他早就打算好了,虽然继承不了爵位,但庆熙帝看在裴显的面子上,总不会让他太难看,多少也会赐个荫职虚衔之类的,还能领一笔俸禄呢。

那些公侯之家的次子幼子,不都是这么混过来的嘛。

沈令月幽幽:“大哥有爵位要继承,还比你用功比你努力呢。”

她听燕宜说过,裴景翊白天在兵部上班,晚上回家也不闲着,那书房里满满当当都是各种公文古书,超强自律卷王一枚。

“好啊,原来你这么快就嫌弃我,觉得我处处比不上裴大了?”

裴景淮夸张地做出伤心表情,举起小狐狸唉声叹气:“完了,咱们爷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,以后就我们相依为命,浪迹天涯……”

沈令月照他屁股踹了一脚,“……你神经病啊。”

戏精本精,还随地大小演上了。

裴景淮一个走位灵活闪避,拎着小狐狸往前蹿了一大截,“哈哈哈你来追我啊!”

小狐狸也:“哈哈哈哈!”

简直魔性加倍。

沈令月又累又想笑,笑得肚子疼,走得腿也疼。

等二人一狐终于下了山,已经是傍晚时分,落日熔金,晚霞缓缓如流动的琥珀,美不胜收。

沈令月捶了捶几乎失去知觉的大腿,一挥手,“今晚吃鸡!”

小狐狸跟在裴景淮脚边,大尾巴晃呀晃,嚣张地走过田埂,引来田里劳作的农户纷纷注目。

就很狐仗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