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蝉:我去厨房烧水。
霜絮:下半夜我来换你。
……
到底不是在自己府里,裴景淮还是收敛了些,只叫了两次水就鸣金收兵。
他还记着沈令月说不要孩子的话,最后关头及时抽身,拉着她的手帮自己解决了。
沈令月全身酸软,手也快抽筋了,气呼呼地使劲蹬他小腿。
“……你就会跟我装可怜!”
吃饱喝足的大狗任她打骂,反正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。
裴景淮从后面抱住她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
“睡吧,明早要是起不来,庄子上的人该多想了。”
沈令月:……你还有脸说?
她忿忿地闭上眼睛,折腾了一天加半宿,倒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上午,她和裴景淮又去了鱼塘。
这次庄头把附近村里的郎中也请来了,当着二人的面,将银针刺入鼓胀的死鱼腹部,抽出来一看果然还是黑的。
沈令月借了裴景淮的匕首,挑开鱼鳃,看到下面隐隐泛着黑色,便问郎中:“能判断出是中的什么毒吗?”
郎中谨慎答:“瞧着像是砒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