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宜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,紧蹙的眉心忽然松开,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。

裴景翊慢慢抽出手,指尖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水痕。

他俯身去亲她,咬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问: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

燕宜整个人都失去力气,只能轻飘飘地打了他一下。

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,感受到身后越发炙热的温度,小脸红红的,“你……不难受吗?”

裴景翊眼底染上笑意,指尖在她小腹处慢慢打着圈。

“只要夫人觉得舒服了就好。”

燕宜轻轻蹙眉,不是都说男人这个时候会……

她想说点什么,但靡靡的香气还在持续影响她的思考。

燕宜转了个身趴在他身上,没了衣料阻隔,她可以随便触摸他肌理分明的小腹,戳来戳去。

她突然小声说:“豹豹。”

裴景翊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“豹豹,你是一个豹豹。”燕宜抬起头,认真盯着他重复了一遍,“雪山上独来独往的豹豹。据说它们只在交配期才会四处寻找配偶,等到发情期结束,就又会回到独自生活的状态里。”

“……你从哪本杂书上看来的?”

裴景翊哭笑不得,又将她压到自己怀里,对着她的耳朵吹气。

“我才不是发情的豹子,我会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”

燕宜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天旋地转,仰躺在床铺上。

裴景翊扶着她的腰,慢慢退到床尾,大手掐住她月退根,深深望了一眼,低下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