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成县主哭喊着向恒王妃求救。
蒋平不但没有松开,反而抱的更紧,“县主,明明是你早就倾慕于我,给我送信送酒,约我在这里私会,怎么如今反而不承认了?”
“我没有,谁要约你这个丑八怪啊,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荣成县主忍无可忍,狠狠朝蒋平最脆弱的地方踢了一脚。
蒋平吃痛地蹲在地上,面色扭曲。
荣成县主哭着扑进恒王妃怀里,飞快将被撕烂的衣衫重新系上,又指着恒王妃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威胁:“看什么看,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!”
“荣成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
外面又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正是恒王。
荣成县主委屈上前,指着蒋平,“父王,这个登徒子轻薄我,您快进宫去禀告皇爷爷,撤了他的状元,砍他的头!”
不,光砍头还不够解气,应该满门抄斩!
荣成县主恨不得将蒋平大卸八块,以解心头之恨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蒋平明明是父王为你选定的夫婿,何来轻薄一说?”
恒王话音一出,荣成县主整个人都傻掉了,“什么夫婿?”
恒王不理女儿,回头对身后的一干官员笑着道:“蒋平是父皇钦点的今科状元,本王一直欣赏他的才华,早就有意将荣成嫁于他,今日各位大人来得正好,便给本王做个见证吧。稍后本王就进宫禀告父皇,请他赐婚。”
“恭喜恒王觅得佳婿。”
“恒王殿下慧眼识英才,是我大邺社稷之福啊。”
“蒋状元与县主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