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远摸了下腰间鼓鼓的水囊,打定主意,今天就是渴死饿死,也绝不会离开席位半步。

既是曲水流觞宴,自然要在恒王府引来的那条山泉水边举办。

一份份精美的酒食从上游缓缓漂下来,供宾客随意取用,有些点心里面藏了签文,抽到的宾客或是吟诗作对,表演才艺,或是自罚三杯。

一时间觥筹交错,十分热闹。

沈令月她们挑了个安全的位置吃吃喝喝看节目,未婚男女卯足了劲儿展现自己,其中尤以状元蒋平最为出彩,一首回环诗七步即成,文采斐然。

沈令月一边鼓掌喝彩,一边对燕宜感慨:“可惜他就输在这张脸上了。”

没看坐在前面,身份最尊贵的那几位千金小姐都不假辞色,甚至还用团扇遮面,避开他的目光吗。

很快,带签文的点心漂到了齐修远面前。

他不想吃,更不想自罚三杯,只好起身吹奏了一支箫曲。

曲声幽咽,如泣如诉,哀婉缠绵,余音不绝。

“哇哦。”沈令月美滋滋欣赏帅哥吹箫,这才叫才艺展示啊,赏心悦目!

刚才对蒋平还不假辞色的那些千金小姐,如今都用闪亮亮的眼神仰慕地看向他。

然后又被荣成县主一个个瞪回去。

蒋平看似神色如常地坐在那里,心里的嫉妒和愤懑快要溢出来。

这群肤浅的女人……

姓齐的才考了二甲第十而已,他可是状元,状元!

金榜题名后,蒋平不是没做过迎娶高门贵女,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