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岚只当没听见。

等回到正院,她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我就知道当初不沾手她的婚事,一准儿没错。”

柳姨娘为了让女儿攀高枝,连这种歪门左道都想出来了。

什么鸾凤贵命,沈杭居然也信了?

沈令月把桌上的点心挨个扫荡一遍,嚼嚼嚼。

还是家里厨娘的手艺更合她胃口,点心都不那么甜。

她问赵岚:“父亲生病真是因为夜里受凉吗?不会是柳姨娘给他下药了吧?”

赵岚皱了下眉,随即慢慢摇头。

“她没这么大胆量。”

沈杭可是柳姨娘在沈家唯一的倚仗了,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,赵岚第一个就收拾她。

沈令月也没再追究,毕竟赵岚比她更了解柳姨娘嘛。

可能就是赶巧了?然后柳姨娘顺势而为,请了个坑蒙拐骗的道士来家里忽悠人。

赵岚又道:“你知道恒王妃马上要举办新的曲水流觞宴了吗?”

“啊?同安公主不是刚办过一场?“

“公主办的那场,不是吃出毒蘑菇了吗。”赵岚悠悠道:“陛下把主办宴会的差事交给了恒王妃,本来说是从明年开始,但恒王妃最近又说今年的相亲宴没办成,得补办一场。”

沈令月神情微妙。

咳,让京城未婚男女要参加两场相亲宴的罪魁祸首在此。

幸好同安公主似乎忘了这茬,前阵子她天天往公主府跑,也没见她提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