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淮突然松了口气,“太好了。”
沈令月:?
“我也没那么喜欢小孩儿。”裴景淮挠头,“女儿还好一点,乖巧听话,儿子就不行了,烦得很。”
每年过年,裴氏族人都会聚在一起互相拜年设宴,裴景淮最烦那些满地乱跑的皮小子了,经常被他们扔到脚边的炮竹吓一跳。
还有他们一会儿上树一会儿玩泥巴的,新穿上的衣裳过不了多久就滚成个泥猴儿,脸上还挂着两管鼻涕……
裴景淮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。
沈令月看的好笑,故意问他:“难道你小时候不这样?”
孟婉茵早就揭了他的老底了。
裴景淮理直气壮,“正因为我也这样,所以我才知道生个儿子有多烦人啊。”
他可没忘记自己两三岁的时候,好几次半夜摸进母亲房里想和她一块睡,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裴显黑着脸扔出去……
他凑近在沈令月脸上亲了一口,认真对她说:“如果爹娘催你生孩子,你就当没听见,反正我们都还年轻,早晚的事儿。”
裴景淮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是最好的,才不要讨厌的小孩来打扰。
沈令月不知道他还有这种“黑历史”,狠狠感动了一下,在他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。
下一秒就提出新要求,“那你得想个办法,不然照现在的频率……万一不小心有了怎么办?”
甚至都不是万一,而是很大可能啊。
沈令月揪着他的衣领故作凶狠:“你要是想不出安全可靠的办法,那就不许再睡床上了!”
“好好好,我来想办法。”裴景淮被她磨得不行,一口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