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陪孟婉茵聊了一会儿,诸如接下来她们要出门参加谁家的宴饮,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礼物,还有一些侯府日常的人情往来等等。
沈令月虽然不用管家,但这些基本常识还是要听听的,省得出门在外失了礼数,最后影响的还是整个侯府的名声。
再说了,不多多掌握京城各家情报,怎么方便她和燕燕吃瓜?
孟婉茵也发现了,自己这个二儿媳妇每到这时候都格外用功,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“母亲,再多讲一点儿呗。”
孟婉茵:“……祁妈妈,你来说。”
她其实真的没那么喜欢和外面的人打交道,出门做客就是微笑点头摆摆手三件套。
幸亏她现在是侯夫人了,侯爷又得陛下器重,外面一般人也不敢为难她,更不会上赶着套近乎。
直到祁妈妈说得嘴巴都干了,肚子里实在是掏不出货了,沈令月才意犹未尽地拉着燕宜离开。
“母亲,祁妈妈,你们今晚再多回忆回忆,明天我再来听啊!”
孟婉茵听了眼前一黑。
狸奴院里那么多小崽子还不够你玩儿的吗?
今天裴景淮不在家,说是出门找朋友玩去了。
沈令月回到澹月轩还松了口气。
老公长得帅,但粘人。
老公身材好,但粘人。
老公活好……但粘人!
开了荤以后沈令月深刻怀疑刘备上说的都是假的。
牛是累不死的,但地真的会被耕坏qaq
不是说男人都很容易丧失新鲜感吗?怎么她家这个都不会腻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