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瑞年双手动作紧了紧,语气坚定:“她既进了程家的门,自然要在程家操办,百年之后与我同茔。”

姚大人目送老妻和女婿上了马车,拖着蹒跚步子往回走。

“岳父大人。”

陈昂跪在他面前磕了个头,“这声岳父大人迟了五年,求求您让我照顾玉沙吧。”

姚大人恍恍惚惚地低下头看他:“玉沙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她现在这个样子,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,她是我的女儿,我不能拖累你……”

“玉沙不是拖累!”陈昂掷地有声,“若非造化弄人,她早该是我的妻子,况且您和姚夫人年事已高,若是二位百年之后,除了我,又有谁能全心全意照顾她呢?总不能指望她几个哥哥吧?”

姚大人陷入沉思。

玉沙毕竟不是姚家亲生女儿,他几个儿子也都各有自己的家庭,他总不能逼着他们承担责任。

陈昂又趁热打铁:“她记得我的,她记得自己要做陈昂哥哥的新娘子,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
“可你父母那里……”姚大人依旧纠结。

陈昂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,不假思索道:“陈家不止我一个儿子,无需我传宗接代,反正我这几年一直不成亲已经让他们失望透顶,动不动就说要将我逐出家门……”

他笑了下,认真对姚大人说:“您若是不嫌弃,就拿我当个上门女婿吧。”

他会陪着玉沙一起住在姚家,就在老两口眼皮底下,请他们监督他的决心。

……

“要是她们一开始没有被抱错,或者干脆一直将错就错就好了。”

沈令月坐在姚玉沙房间外的台阶上,揉了揉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