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公主让她们去带人,又对卫队长使了个眼色,让她将姚白榆控制起来。
说出心底最大的秘密后,姚白榆仿佛被抽走灵魂的人偶,任由卫队长将她按在椅子上。
同安公主又对陈昂和程瑞年道:“你们两个站远些,不管一会儿见到她有多激动,都不许发出动静来。”
如今能够靠近姚玉沙的男性,除了姚大人,就只有公主府里的太监了。
不过在沈令月提议的“脱敏疗法”下,现在就算房间里有其他男人,只要他们不对姚玉沙表现出过分关注,她就勉强还可以接受。
很快,沈令月和燕宜一左一右地扶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
随着身影越来越近,能清晰地看出她一条腿不太灵便,身体也依旧孱弱。
姚玉沙走进房间的那一刻,姚白榆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。
怎么会这样?
这还是从前那个娇生惯养,自信开朗的姚玉沙吗?
她立刻就要站起来,又被卫队长用力摁下去。
卫队长死死扣着她的肩膀,俯身在她耳旁恶狠狠地低语:“你说你过去二十年吃了许多苦,可跟她现在的情形比又如何?你知不知道她这五年过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日子!”
姚白榆动弹不得,嘴唇颤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,不是的,我只是想让她离开姚家,离开陈昂,我没想……”
当时姚玉沙和陈昂的婚期越来越近,她每天看着姚玉沙和姚夫人商量嫁妆,看着她甜蜜羞涩地试穿嫁衣,心中那股妒火再也无法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