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为了留在京城陪她,连家里的大哥都抛下了,她干嘛要这样害自己呢?

而且,而且她们在女学里吃喝不愁,还能攒钱寄回家里,这样的日子不好吗?

燕宜见胡敏娘还是死活不承认,上前一步,将一个三角形小纸包在她面前晃了下。

“这是今晚桃女官派人从你的枕头里面搜出来的。”

胡敏娘眸光连闪,低下头嘴硬道:“我去观里给小草求护身符,顺便给自己也求了一个,不行吗?”

“既然是护身符,为什么不带在身上,而是藏在枕头里面呢。”

燕宜一边说着,一边拆开纸包,凑近闻了下里面的粉末,露出一丝了然神情。

果然是她想的那样……

她示意沈令月帮她把墙角洗脸架子上的铜盆端过来,里面还有半盆清水。

燕宜一扬手,将粉末撒进水里,搅了几下使粉末充分溶解。

回头对关小草轻声道:“别怕,我现在就给你演示,血手印是怎么来的。“

她将整只右手浸入盆中,然后湿淋淋地往对面白墙上一拍。

昏暗灯光下,一个血手印赫然映上,残留的水痕丝丝垂落,就如血色一般。

“啊!”关小草叫出声,指着墙大喊,“就是这样的血手印,一模一样。”

她顾不上害怕了,跳下床跑到桌边,仔细盯着盆里的水,里面只是微微泛黄,并不是血红色的。

关小草试着伸手进去蘸了一点,往墙上一按,又多出一个血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