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

沾了茶水的唇瓣越发润泽,是浅淡的樱花色,又在他的目光下漫上一点点的红。

裴景翊深深凝望了一眼,便如无事发生一般,温和开口:“夫人,我们今晚吃什么?”

……

晚间,到了该歇息的时辰。

燕宜和裴景翊已经在一张床上睡了两晚,床榻足够宽大,二人默契地一个靠里,一个靠外,中间还能睡下一个人,也算是互不干扰。

燕宜正在床边弯腰整理枕头被褥,忽听身后珠帘轻响,一股清新湿润的水汽缓缓弥漫进来。

她转过身,便对上刚从隔间沐浴出来,只穿着一身月白寝衣,发梢还在微微滴水的裴景翊。

他白日里要束发戴冠,眉眼被轻轻向上提拉,显得十分矜贵凛然。

如今墨发披散在肩头,倒多了几分家常的闲适自在。

寝衣的领口有些大了,隐约露出一抹雪白平直的锁骨,水汽充分浸润后的皮肤闪着莹润的光泽,越发应了那句,郎君皎皎似玉。

她不由一愣。

他前两天不都是在书房那边沐浴完了才过来的吗?

裴景翊露出歉意表情,“书房那边的浴桶好像被漱墨磕坏了,漏水,我只好回来这边沐浴,夫人不会介意吧?”

燕宜很快调整好表情,摇头,“没关系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只是明天记得要在公中账上写一笔,给他书房换个新浴桶……

燕宜正想着,就听裴景翊用轻快了几分的语调说:“那我以后就都在这边沐浴了——不然每次从书房走过来都会出汗,不舒服。”

燕宜:“…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