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听过九天司命玄女娘娘吗?”

沈元嘉:?

……

沈令月带着一匣子瑶娘亲手合的香回到侯府,径直钻进了九思院。

“来来来,见面分一半,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这个香型!”

燕宜给她倒了杯茶,注意到沈令月眼角微微发红,不由问:“你不是去平西伯府找瓜吃吗,怎么还把自己吃成红眼兔子了?”

“唉,瓜是吃到了,一言难尽啊。”

沈令月放下茶杯,仿佛敲惊堂木一般在桌面轻轻一磕,“我给你讲啊,我大姐说……”

巴拉巴拉。

说着说着,她就跟沈元嘉一样,一股股莫名的委屈和心酸直往上涌,眼圈越来越红,呜呜哭了起来。

“……呜呜,我还笑我大姐泪窝浅,原来给别人讲故事真的好容易代入哦!”

她一边抽搭一边好不容易讲完了瑶娘和兰芽儿姐妹的故事,又指着那一匣子香料说:“这是瑶娘从前和花楼里一位年老色衰的姐姐学的,她年轻时也曾风光过,可年纪一大就成了遭人嫌的鱼眼珠子,坏了身子,不能嫁人,便拿出毕生积蓄开了间小小的香料铺子,钻研复原出了很多古香方。”

瑶娘那时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步她的后尘,以色侍人终究不长久,便要想法子给自己寻条谋生的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