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嘉感动地抱了她一下。
妹妹长大了,都知道心疼她了。
二人往沈元嘉的院子走去。
沈令月问:“怎么不见蘅姐儿?”
她不是最喜欢和小姨一起玩了吗?
“前阵子我把蘅姐儿送去学堂了,今天不是休沐日,我就没给她告假。”
沈令月好奇:“现在外面还有收女学生的私塾吗?”
沈元嘉解释,“是同安公主办的云韶女学,每年都会放出一些名额,很难考的。”
在里面读书的女孩大多是各家高门勋贵或朝臣之女,偶尔也有天赋极佳的普通百姓家的女孩,但十分稀少,十不足一。
毕竟一般平民家庭能糊口就很不容易了,哪有多余银钱供家里的女孩读书呢。
就算有,也是优先用在男孩身上了。
沈令月若有所思,“那能进云韶女学的,至少也得是个小富之家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听说同安公主每年都会派人走访京城周边,若是有适龄的女童能通过初选考试,就能食宿全免,进入学堂读书。”
沈元嘉为了栽培女儿也是做了不少功课,蘅姐儿考进云韶女学,她的同窗都是各家千金,从小一起长大,将来嫁了人,自然会结成一张亲厚的关系网。
“别看云韶女学才办了三年,京中各家都以女儿能考入学堂为荣呢。”
沈令月竖起大拇指,“我们蘅姐儿有出息!”
说起来,她最近接触同安公主的频率有点高啊,这位公主的确受宠,又是替老皇帝办相亲宴,又是大张旗鼓开女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