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火急火燎,“大夫你快给我大嫂把个脉,看看她身体好点了没有?”

大夫被催得直摇头,“少夫人别太心急了,贵府大少夫人的弱症沉积多年,岂是三五天就能改善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搭上燕宜手腕,忽然就闭了嘴,片刻后咦了一声。

“竟然真的大有好转?”

老大夫的山羊胡子都翘起来了,掐指一算,更加惊愕,“居然才过了三天?”

他震惊了,迷茫了,难道他开的调理方子竟有如此神效?

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神医?

大夫再开口时声音都在发颤:“大少夫人每日都在按时喝老夫开的药方吗?还有没有吃过别的什么东西?”

燕宜和沈令月对视一眼。

后者很快反应过来,清清嗓子:“啊,一定是大哥从宫中求来的那味秘药起了作用!大嫂,你可一定要按时吃啊。”

大夫还不死心,试探道:“不知是哪位太医开的方子,可否让老夫参详一二?”

沈令月连连摇头:“说了是秘药,自然是皇家不能外传的宝贝,大夫你就别问了。”

“是是是,老夫冒昧了……”

大夫有些遗憾,但宫里的规矩他也懂,便不再追根究底,只说这个宫中秘药配比的极好,让燕宜继续用就是了。

送走了大夫,沈令月高兴地在屋里蹦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