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气声问:“怎么回事?我觉得有古怪。”

还有还有,她们刚才进来的一路上,是不是太安静了些?令国公府各处的那些奴仆都到哪里去了?

燕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,“先静观其变。”

二人咬耳朵的时候,裴景翊已经走上前,半蹲下来,在顾凛耳边低语几句。

顾凛眸光变幻,有那么一瞬间杀机外泄,仿佛整个正堂都坠入冰窟,凛然刺骨。

但他很快收敛起自己的气息,神色恢复正常,对裴景翊点了下头。

“多谢允昭,这次是我欠你一个人情,来日必当报答。”

裴景翊面色淡然,轻轻摇头。

“怀舟小时候就爱缠着你,顾世子替我担了长兄之责,免我许多麻烦,我最多算是投桃报李罢了。”

顾凛微微蹙眉。

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?

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有股酸味……

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阿凛,是我的阿凛回耒了吗?”

顾凛祖母,令国公府太夫人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花白发丝微微凌乱,浑浊双眼老泪纵横,踉跄着迈过门槛。

顾凛握着轮椅扶手,“祖母,恕孙儿双腿不便,不能起身给您磕头问安了。”

“阿凛,你的腿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