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匹马突然凑过来,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。

燕宜笑了,“就它吧。”

主动向她示好,额头上还有一小撮白毛。

像一弯小小的月亮。

……

沈令月选了右边那匹。

裴景淮拉着她往远处的空地走了走,又回头扬声问裴景翊:“你能教会大嫂吗?”

可不是他看不起人啊,裴景翊平时天天上值,不像他经常有骑马出城兜风的机会。

大嫂看着柔柔弱弱的,别再摔着碰着了。

裴景翊只当没听见,对燕宜温声道:“我们去那边,我先教你如何与它熟悉。”

四个人暂时两两分开,各教各的。

裴景淮掐着沈令月的腰把她送上马背,还在为衣裳的事耿耿于怀,嘟囔了一句:“你跟她都不在一处,穿同样颜色的衣裳有什么用?”

还不如跟他穿呢。

沈令月坐上马鞍,立刻就比他高了半个身子,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,“要教就快点教,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
裴景淮嘿了一声,“信不信我让你挂在上面下不来了?”

沈令月死亡凝视:“信不信我今晚让你睡地上?”

“……来,先握紧缰绳,我教你腿上怎么用劲。”

裴景淮可耻地屈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