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翊对上她冷淡的目光,一时竟有些语滞,张了张口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
“你有。”

燕宜罕见地动了真气,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戒备状态,像只炸毛迎敌的猫。

“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和她会斗个不可开交?你们不懂,有些东西比爵位,比管家,比那些虚名都重要得多。”

今天是小月亮非要把管家权塞到她手里。

假如有一天她又想管了,那燕宜也会毫不犹豫交给她。

她们俩从来都是一起的,才不会被这些小事破坏那么多年的感情。

裴景翊轻轻叹气,后退了半步。

“夫人息怒,是我用词不当,不该怀疑你们之间的……情分。”

这个词说出来他都觉得奇怪。

但是想起那天沈令月守在燕宜床边的模样,又觉得一切都合理起来。

他言辞恳切地向燕宜道了歉。

燕宜后知后觉过来,自己刚才表现是有点激动,甚至还冲裴景翊吼了。

她低下头,不敢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……夫君自去忙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

说罢便逃也似的进了屋。

裴景翊站在原地出了会儿神,叫来院里的管事大丫鬟司香。

“去打听一下,夫人和二少夫人从棠华苑回来时,还发生了什么没有。”

他总觉得燕宜这股气不像是冲他一个人来的。

裴景翊想知道自己是替谁背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