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把脸埋进小猫咪茂密的胸口,一边发出桀桀桀的怪声。
“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来了。哟,绒团儿怎么跑出来了?”
祁妈妈走出屋子,见沈令月正抱着夫人的爱宠搓扁揉圆,不由惊奇。
“绒团儿平时都不让我们碰的,没想到和二少夫人倒是亲热。”
祁妈妈捂嘴笑,“一定是闻到您身上沾有二公子的气味了。”
沈令月吸猫的动作一顿。
啊哈哈,确实昨晚上都腌入味了呢……
她把绒团儿换了个姿势,婴儿般抱在怀里,挠着它的下巴,听它发出惬意的呼噜声,问:“母亲起来了吗?我和大嫂来请安。”
“起了起了,二位请进来吧。”
祁妈妈引着二人进了屋。
“……阿嚏,阿嚏!”
燕宜又打了好几个喷嚏,眼泪都出来了,拿帕子捂住脸。
“啊,我记得大嫂说过,你从小就怕猫,一靠近就打喷嚏是吧?”
沈令月冲燕宜眨眨眼,串词。
不过燕宜对猫毛过敏是上辈子的事了,怎么这个体质也带过来了?
燕宜揉着红红的鼻子点头,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祁妈妈表情有些尴尬,“哎,这可怎么办。”
绒团儿正是换毛期,夫人屋里的猫毛更多,总不能让大少夫人在门外站着吧?
要是传到太夫人那里,又该说是夫人存心磋磨大儿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