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沈令月抬头,不敢相信地问:“圣旨赐婚,不能和离吗?”

裴景淮变了脸,伸手去掐她脸肉,“……你还想和离?”

沈令月连忙认怂,“那不是,那不是从前我担心所托非人嘛。”

她冲他说好话,一边在他胸口画圈圈,“现在知道夫君你这么好,我当然很满意啦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裴景淮哼哼两声,狗尾巴又翘起来了。

沈令月顺毛捋他,“而且怀舟就很好听啊,身如不系舟……自在又快活。”

怀舟,怀舟。

她起了坏心眼,故意夹着嗓子,“小舟哥哥?”

裴景淮被她喊得心尖一颤。

沈令月眨眼,坏笑,故意摩挲过他的腰。

“这么一说,我刚才岂不是在划船……”

裴景淮秒懂,眼瞳一深,直直盯着她,语气危险。

“你今晚还想不想睡了?”

这是养足了精神,都敢反过来调戏他了?

裴景淮作势要扑上来,沈令月赶紧扯过被子装睡。

“不敢了不敢了,明早还要去给婆婆请安呢,你别害我没礼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