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啃啃。

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!

结实厚重的紫檀木床开始吱嘎作响。

窸窸窣窣。

咕叽咕叽。

间或夹杂女子低低的轻呼。

“你慢一点!”

还有男人吸气的声音,“是你非要夹……”

“……不许说!”

恼羞成怒的那个去捂嘴,上上下下,天地倒转。

灯花又爆响了一连串。

天边的弯月不知不觉走了好远。

沈令月身体力行地明白了什么叫度秒如年。

她仰倒在床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打着颤。

再一看身旁生龙活虎的狗子,仿佛刚吃了十全大补丸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
她抬起手软绵绵地推了两下,“好热,你挪远点儿。”

今晚的花瓣澡是白泡了,新换的床褥也没法睡了……

“不要。”

裴景淮反而又贴上来,紧紧从后面抱着她,像是故意要把两个人身上出的汗蹭在一块。

他喜欢这个姿势,可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
都是他的。

沈令月扑腾了两下小腿,未果,只能闭眼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