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径直进了府,将周川和林绮玉留在原地。
林绮玉白了丈夫一眼,“看见没有?你的好女儿对你怨气大得很,我看她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周川面上挂不住,埋怨她一句:“你要是早先对她好一点,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他平时都住在城外军营,一个月才回来一次,家里大小事情都是林绮玉在管,难免对长女疏于关心。
周川气咻咻地一甩袖子,又忙不迭追上去。
“姑爷等等,正好我也去给燕宜她娘亲上柱香啊。”
林绮玉翻了个白眼,扶着肚子走了。
祠堂里,燕宜认认真真给生母的牌位敬了香,磕了个头。
既然占了这个身份,就要尽一份义务。
……若是原身已经香消玉殒,不知道她和母亲的魂灵能否在天上团聚?
她跪在蒲团上,一时有些走神,没察觉身边多了个人。
裴景翊一丝不苟地跪拜敬香,转过头对她道:“你拜过我母亲的灵位,我也要同样祭拜过岳母才是。”
烟气袅袅升起,檀香的味道一圈圈扩散开来,男人清俊的眉眼朦朦胧胧,如云山雾罩,看不真切。
燕宜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低下头轻轻说:
“嗯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下午沈令月和裴景淮回到侯府,她问门房:“大哥和大嫂回来了吗?”
门房摇头:“还没呢,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出门晚,估计回来的也晚吧。”
沈令月很费解,周家也没什么值得燕宜多停留的吧?
难道是她那个继妹周雁翎不放人?
回到澹月轩,她赶紧让青蝉帮着拆头发换衣裳,在自己院子里还是越舒服越好。
快到吃晚饭的时候,霜絮进屋,带回了何融打听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