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看她醒来时,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表情呢。

每次逗她都很好玩。

沈令月头也不回:“当然了,我又不像某人,半夜去做贼。”

裴景淮听到这话来了精神,“你生气了?”

“……没时间跟你生气。”

青蝉往沈令月头上插了一根珠花,她照照镜子,火急火燎往外走。

裴景淮愣了下,问青蝉:“你小姐要去哪儿?”

青蝉干笑两声:“可能,是去九思院了吧……”

沈令月风风火火穿过半个侯府,九思院的大门就在眼前,却看到前方一道徘徊的身影。

她眯了眯眼,快步上前,拍了下那人肩膀,“表妹?”

董兰猗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地转过身,“二嫂?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沈令月皮笑肉不笑,“这话我还想问表妹呢。大早上的,你一个姑娘家家,跑来大哥大嫂的院子做什么?”

董兰猗脸上闪过一抹慌乱,心虚地移开目光,“我就是,路过而已。”

“我记得你和小姑的院子不在这边吧?”沈令月盯着她,开玩笑一般,“表妹在侯府住了十年,难道还会迷路吗?”

董兰猗听出她的嘲讽,有些不服气,脱口而出:“二嫂的院子也不在这边,你又是怎么过来的?”

“我堂堂正正用脚走过来的啊。”

沈令月眨眨眼:“我来找大嫂商量回门的时间。哎,成了亲就是这么麻烦,幸好表妹你还没嫁人,没有这些烦恼,对吧?”

她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九思院大门前,铁了心不让董兰猗靠近。

最终董兰猗只能哀怨地瞪她一眼,不甘心地走了。

沈令月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