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月哇哦一声,“齐修远这算不算是大义灭亲,为新君立功了?”

对了,那新君又是谁?

要是熟人的话,或许她们可以提前结交一下,打好关系?

燕宜茫然摇头,“我的梦到这里就停下了,后面全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,我走着走着就醒过来了。”

梦里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白袍染血的齐修远,当着荣成县主的面,一剑刺入恒王胸口,鲜血如注,当场殒命。

而他只是脸色漠然地抽回剑,当啷一声,扔在绝望崩溃的荣成县主面前,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。

沈令月震撼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化,不由道:“我们改变了齐修远被算计的命运,那五年后恒王造反,谁出城去搬救兵啊?”

还有老皇帝和高贵妃……沈令月对他们俩的印象还挺好的,能不能也试着救一下?

一朝天子一朝臣,整个昌宁侯府都跟庆熙帝绑定很深,裴景翊还是他外甥呢,有这么一层关系在,裴家应该最希望老皇帝能长命百岁了。

“别急,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,五年呢。”

燕宜冷静分析:“就算没有齐修远里应外合,既然我们已经知晓未来,就一定能找到其他破局的办法。”

沈令月点点头,是这个道理。

又忍不住感慨:“齐修远这五年一定过得很煎熬——幸好听了你的话,我们解救了一个未来的阁老呢。”

找不到新君,但她们可以提前跟齐修远打好关系啊。

沈令月假装捋胡子,摇头晃脑:“此子非同一般,将来必成大器!”

燕宜被她逗笑。

沈令月却又高兴不起来了,忧心忡忡地看着她:“你的身体可怎么办啊。大夫要你多睡觉多休息,可你要是一睡觉就做这些噩梦,还怎么休息得好?”

她抱着燕宜的腰不撒手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这里重逢,不可以再分开了。”

如果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孤零零的地方,沈令月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。